仿佛与这天地融为一体，不受世俗的纷扰，不被人间的喜怒哀乐所动。神态安然自若，好似这世间的一切变化，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只需静静地站着，便能参透这天地间的奥秘。
布道者看呆了，对方周身似有淡不可察的清灵之气环绕，带着几分出尘的潇洒。一双眼睛深邃如幽潭，平静无波却又似藏着无尽的智慧与洞察，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若有似无的浅笑，那笑里没有尘世的烟火气，有的只是悲悯与了然。
“打扰了，我想请教你一些问题。”张亮看着发呆的青年，轻轻开口。
布道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不敢，请您指教。”
“我看你一表人才，心智超群，不知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镇里的一切都是您对我们的惩罚？你是？”布道者惊异地问。
“你很聪明，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的，我说。”
那青年有点紧张，开始讲述他的经历。三年前在麻省理工毕业典礼上，他这个物理与哲学双料博士还坚信能用所学理论解释世界本质，推断世界发展，造福人类社会。。
毕业后，他如愿来到一个世界顶级的高科技公司，工资待遇，实验经费都很诱人。但是现实与他的理想并不一致。
在他的实验即将取得重大突破时，科研经费告罄，他申请经费，却得到资本集团的回复函："量子传输项目将优先应用于高频交易系统开发。"
青年气愤极了，这实在要挟他，"他们要把时空折叠技术变成华尔街的赌具。"
实验室的示波器曲线如今在他的眼里像垂死病人的心电图，他抓起实验日志摔向墙壁，纸页在空中散开，露出扉页手写的亚里士多德箴言：科学是哲学的眼睛。
青年万万想不到，一向敬畏的导师却第一个响应资本家的号召，当他看到导师谦卑的在投行代表面前修改数据模型时，他才明白普朗克常数在资本面前不过是可调节的参数。
他的信仰倒塌了，科学并不能改变人类的生活质量，人类需要信仰，需要良知，他依然退出那个高薪的公司，到处去寻找能够改变人类精神世界的良方。
直到有一天，雨夜的咖啡馆雾气氤氲，穿灰色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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