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是倾听，偶尔提出的问题，也控制在“中等偏上”的水平，绝不会显得过于超前或惊世骇俗。考试时，他会有意识地控制分数，确保自己处于班级中上游，一个既不会因为成绩太差而引起关注，又绝不会因为太过亮眼而吸引不必要的目光的位置。
他就像一个最老练的潜伏者，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实力。
“不能再跳级了……”夜深人静时，张亮看着自己刚刚及格的《异常能量基础》阶段性测验卷子（他故意做错了几道大题），眼神冷静得可怕。小学、初中、高中，他曾经因为展露过人的“学习天赋”而连连跳级，一度被誉为“神童”。但那也让他过早地暴露在聚光灯下，经历了太多的审视、嫉妒乃至暗中的调查。
吃一堑，长一智。现在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在这个隐藏着无数秘密、充斥着未知力量的世界中，在自身实力还没有达到足以自保、还没有真正接触到这个世界最核心的规则和力量之前，他必须像冬眠的毒蛇，收敛一切锋芒，隐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力量要隐藏在暗处，知识要储存在脑中，而表现，必须符合一个“有潜力、肯努力、但天赋并非顶尖”的新人形象。这是他为自己定下的生存法则。
日子就这样在隐秘的吞噬、刻苦的炼化和精心的伪装中一天天过去。张亮的实力在飞速增长，识海中的熔炉日夜不停地运转，将那些危险的“养料”转化为他自身的力量基石。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总量提升了一倍不止，质量也更加凝练，对时空的感知越发清晰。他甚至开始尝试在宿舍里，在不引起能量探测器警报的前提下，进行一些极其微小的“刹那芳华”实践——比如，让面前水杯中的水，出现几乎无法察觉的、短暂的涟漪停滞。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他预设的美好未来稳步前进。
直到那个晚上。
那是连续进行了三轮高强度的密室探查后，张亮回到宿舍，感到前所未有的“饱腹感”。今天他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件能量反应极其强烈、但结构似乎有些不稳定的骨质权杖，他小心翼翼地吞噬了其核心处一大团精纯的、带着强烈空间撕裂感的能量。这团能量等级极高，炼化起来也格外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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