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片深情？我想，任何人也不可能为一个普通朋友做到这个地步吧！”
“我确实是辜负了夜姑娘的一片深情！”封亦苦笑着垂下了头，“可是，我在遇见夜姑娘之前，已经有了妻女。如果回应了夜姑娘的一片深情，那我岂不是又辜负了爱我至深的妻子？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夜姑娘对我的爱竟已如此之深。”
“好吧！”红衣女子的语气中似乎带了些许遗憾，“你并没有错，错的只是命运。那你后悔吗？”
“我不知道！我要后悔什么？我应该后悔吗？”
“没有什么应不应该，关键是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毕竟，曾经有这么爱你的女人在你面前就这样流逝，你不觉得可惜了吗？”
封亦闭上了双眼，说道：“是的，我也觉得很可惜。可是，我却并没有后悔。毕竟，我只有一颗心，只能装一个人。”
“希望你能永远这么想吧！不过，封亦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出现很多变数。当然，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数，是好或是坏，这个却是谁也说不准。”
“我不太明白神女这话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处于一种非常危险的状态。你体内的两种力量，随时有可能将你的灵魂和身体撕裂成两半。”
“神女的意思是，生命源力与龙髓之气不能共存？”
“是的！”红衣女子点头说道，“生命源力与龙髓之气都是翰天界至高无上的两大神功，但翰天界亿万年下来，除了盘古之外，还没有谁能将这两大神功合而为一。至于盘古为何能这两大神功，甚至再加上天地罡气都合而为一，那是因为盘古拥有着翰天界最强的身躯和几乎没有欲望的元神。正因为身体可以承受多股力量拉扯，而盘古几乎可以说是无欲无求，这才让他拥有着开天辟地之能，开辟出多个平行宇宙。否则，别说开天辟地，在这么强大的作用力之下，自己都能把自己撑爆。而你现在的情况，和曾经在翰天界每次即将开天辟地之前的盘古极其相似。当然，你与盘古不同的是，盘古可以做到无欲无求，而你呢？”
“我不知道！”封亦使劲甩了甩头，“如果我有欲望，那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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