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乡民逃到这河边,随即被一伙蒙面人追杀而至,被砍杀于河边。
鲜血染红了大地,流进河水之中,将整条河染红。龙家村不远处的山冈上,一名虎腰熊背的锦衣男子双手负在背后,冷眼观看着山下那惨烈的屠杀。在他的身后,同样站了二十名黑衣蒙面人,排成两排,背后负着长剑。
一名黑甲兵快步赶来,在那锦衣大汉身后单膝跪地,说道:“启禀左护法”
熊洪猛然转身,阴霾的目光吓得那黑甲兵不敢直视,忙垂头看着地面。
“启禀门主,属下已经按照门主的命令,让黑甲武士封锁住了所有进出的道路,保证连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那虎腰熊背的锦衣男子不是其他人,正是天龙门的左护法熊洪。
只见熊洪脸色稍有缓和,但依然很冷,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再吩咐下去,杀光龙家村里的所有人,特别是十岁以下的孩童,绝对一个都不能放过!”“是!”
“另外,等暗黑堂的人将人杀得差不多的时候,就下令围杀暗黑堂的人,以显示出我天龙门的实力,让活下来的老百姓知道,是我们天龙门救了他们的命,在保护着他们。”
“是!”
那黑甲兵领命退去,熊洪脸上则露出一抹带着杀意的笑,脸上那道伤疤也随之开始扭曲。
“覃飞厚,别以为天下就只有你聪明!我熊洪跟在你身边十多年了,你那点小技俩还能逃得过我熊洪的眼睛?我不会看错,你儿子就藏在龙家村里。斩草要除根,黑旋风对你忠心,我就杀光黑家堡所有的人。你有个儿子留在世间,日后必是我熊洪的大患,我要一个不留都将他们除去,方能安心。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谁还不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正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熊洪从一个小喽啰爬上今天这位置,是多么的不容易。覃飞厚,我们都是同一种人,如果我们互换身份,相信你也会像我今天这么做的。不过,能有这么多人给你儿子陪葬,相信你也该知足了!”
龙家村内,天池药王和龙佑各自坐在一张小矮凳上,靠在一起,捧着龙佑所画的那数十张画讨论着什么,突听外面阵阵惨叫,还有人大喊什么强盗杀人了。
龙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然后抬头望向紧闭的院子大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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