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楚挽棠赤红着双眸，紧咬牙关，从老爷让她收养颜屿柠，她就恨得牙痒痒。
左右不过是一个孩子，若是老爷不让颜屿柠过继到她名下，让颜屿柠做个庶女，她也能接受，可老爷偏偏要她收养颜屿柠，给她嫡女的身份。
她自己心里也清楚，颜屿柠嫡女的身份不过只是个挂名，她甚至连月银都没给她分。
她给颜屿柠挑选的夫君，老爷竟让她的瑶瑶嫁，还说出颜屿柠要嫁就比瑶瑶嫁的好这种话，连三殿下也向颜屿柠提亲，凭什么？
她哪里和瑶瑶能比？
不过是没人要，没人疼的，怎么配和瑶瑶比。
她想让颜屿柠听话，找了阿福做戏，没想到这个死丫头，这般害她。
那就别怪她让阿福来真的。
楚挽棠慢慢站起来，扯过薄被盖在身上，直到天亮，婢女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夫人。”婢女福了福身。
“昨夜都去哪里了？”楚挽棠眼神阴沉。
“夫人，昨夜您派人知会奴婢们，说您早早就歇下了，不让奴婢们来打扰您。”婢女跪在地上，声音有些颤抖。
昨夜阿福带着刘嬷嬷传达夫人的意思，不会有错的。
楚挽棠紧握着拳头，抿紧了双唇，心里腾起一股怒火。
“呜呜……”刘嬷嬷跌跌撞撞闯了进来，抱住楚挽棠抹眼泪。
她不能开口，她心疼夫人。
昨夜里她醒来就看到阿福把夫人……
她想阻止，阿福就威胁她，要告诉老爷。
这怎么能被老爷知晓？
她只能闭上眼，捂紧了耳朵，直到阿福结束，拉着她去知会婢女们。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敢面对夫人，直到天亮才敢进来。
楚挽棠瞳孔微颤，刘嬷嬷哭的这般伤心，莫不是知道是谁？她看到了？
“去备水，我要沐浴。”楚挽棠侧眸看了一眼婢女。
“是，夫人。”
……
屏风后，楚挽棠双手搭在浴桶上，眼眸都是恨意。
刘嬷嬷打发了婢女在外面候着，自个伺候楚挽棠沐浴。
不能被别人看到夫人身上的痕迹。
“阿……阿……”刘嬷嬷艰难的出声。
“刘嬷嬷。”楚挽棠眼眸抖了抖，“阿福？是阿福是吗？”
是啊，小厮没有她的允许进不了后宅，所以是阿福。
刘嬷嬷点了点头。
她的夫人真是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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