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柯聚贤还要凄惨。
然而，更令姚六一震惊，并且不只是姚六一，还有蓬莱派的那三位长老，同样也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是。
这位白衣道袍女子，这位十来年前的秋水仙子，虽然没有显露一分一毫的气息，但是那样的返璞归真，那样无形间流露出来的生命层次之感，那种震颤心灵的压迫威慑之感，竟然让他们觉得，这位秋水仙子，丝毫不比他们的蓬莱老祖要弱！
甚至于，他们心中的还生出了一股荒诞而难以置信，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那就是，蓬莱派之中，那位号称已经成仙，踏入了仙道的蓬莱老祖，在这位秋水仙子的面前，似乎……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这意味着什么，他们不敢相信，几人面面相觑，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他们情不自禁地生出这样一种念头，那就是，这位秋水仙子才是真正地踏上了仙途的人物，才是真正的上仙！
而他们门中的蓬莱老祖，则是要差了好几个档次，不，十几个档次不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以不可磨灭的趋势增长扩大，让姚六一几人心中又惊又惧。
此时。
柯聚贤终于缓了过来，他站起身来，朝着众人看过来，他抱了抱拳说道：“事发突然，实在不好意思，让诸位见了笑话。”
柯聚贤额头上还有磕头时撞击地板留下的红印，但他却仿佛一个没事人一般，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让众人不禁刮目相看。
作为一帮之主的柯聚贤，在众目睽睽面前，朝一个人磕头，还是如此没有底线的磕头，不停地认错求饶，完全没有一个帮主的风范。
不过，没有一个人笑话他，也没有人敢笑话他。
因为，把柯聚贤换做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说不定比柯聚贤做得还要差，表现的还要不堪。
在那位秋水仙子的面前，他们都是蝼蚁，太过弱小，朝那样的强者求饶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行走江湖，哪里能不遇到一些麻烦事？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忍就过去了，性命还是自己的，可如果强行执拗，不肯退步，那么丢掉的可是自己的性命。
在生死面前，有时候，尊严并不是那么重要。
更遑论，这一场闹剧，本就是柯聚贤故意针对那缥缈山灵鹫宫的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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