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两,月息三厘,至今还有一百八十多两没还,这白纸黑字,有印有章,岂容狡赖?”
“如今沈施主不幸身故,其妻女也已不在人世,这笔债务自然需由其遗产偿还。”
僧人顿了顿,目光在那中年汉子脸上扫过,开口道:“我寺本着慈悲之心,只收回宅院,多余欠银一笔勾销,这已是仁至义尽,为何施主还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