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懒懒地扫过来，女服务员打量了一眼张连铁，问了一句，“住店？”遇到每个客人她都会这样问，已经问过太多遍，没有了丝毫热情。
“找人。”张连铁回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他这话也没有问题，他不是来住店，确实是过来找人。
女服务员没再问，既然不是客人，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问下去。她只是抬了抬下巴，朝楼梯方向指了指，叮嘱一句，“从那里上去，不要惊动其他客人。”
她在这种地方工作久了，早就学会了见什么人说什么样的话，不该说的话她不会说。这句话说完，她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在杂志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捻过一页，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她不再注意张连铁，张连铁走向了楼梯，来到三楼。走廊两边都是房间，光线有些暗，但还是能够看清房间号码。他在倒数第二扇门前停下来，就是这个房间，女人就在里面。
他抬起手敲了敲门，门几乎立刻就开了，像是门后的人一直在等他。一张年轻女人的脸露出来，看上去不到三十，眼睛挺大，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忍着没哭。
她迅速上下打量了张连铁一眼，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张县长？”显然她在确认张连铁的身份，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像是绷紧的琴弦。
张连铁点点头，“是我。”他听出来了，女人就是刚才打电话给他那个声音。女人侧身让开，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张连铁走进房间，女人随即关上房门，反手把防盗链也挂上了。
张连铁站在房间里，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房间不大，开着一盏床头灯，窗帘拉得很严实，连窗框的缝隙都没放过，把里面和外面彻底隔绝开来，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房间还有一张双人床，铺着床单，床单有些皱，像是有人坐过又站起来，还没来得及抚平。枕头旁边放着一个女式挎包，拉链敞着，能看到里面塞着纸巾和一个小本子。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老式写字台，上面放着两瓶矿泉水，还有玻璃杯。女人走过去，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倒了一杯水，双手端着放到张连铁面前，“张县长，请喝水。”
张连铁也没有在意，他正好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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