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花销,于是便走了歪门邪道,他的青楼、赌坊还有酒楼之中来往之人三教九流,正方便他物色目标,凑齐了人便发往山东,那码头是牛贵的地盘,出入不可能避得开他的眼线。”
谷雨听到这里已明白过来:“所以他早便将老师傅收买了,有老师傅帮他掩盖。”
尿癞子微弱地点了点头:“你知道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不待谷雨回答,他便给出了答案:“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却没有一文是自己的,海川堂的收入都过他的手,可他岁数大了,又不似刘香主敢打敢拼,自然薪酬微薄,这样的人很容易收买。”
“老师傅在码头上便已看到了我,那时他已猜到出事了,于是便尾随我回到家中,不过他却不是要杀我的,而是给我送银两,送我离开旅顺口。不巧的是...”
谷雨接道:“不巧的是水师衙门封了城,所以你无处可去,只能在怡香苑中栖身。”
“我从见过你那一刻便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尿癞子笑了笑:“因为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收拾金银细软,在怡香苑中落脚后,我姐姐不忍多年积蓄弃之不顾,便又回了家,这才被你发现了,往后的故事不消我说,你也知道了。”
谷雨黯然道:“我若是聪明的,早该看出这一手诡计,怎会让你落得如此田地、让那些无辜的人遭受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