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李云虽然那个样子,右手动弹不得,可左手还能拿笔,李家人询问他昨晚的情况,他歪歪扭扭也能写在纸上。”
“他所写,跟芸娘她们所说也差不离。”
“先是和李员外喝了个半醉,抄着刀追着芸娘她们满街砍,把芸娘她们赶跑后,父子俩又继续喝酒。”
“一直喝到外头打铁花,父子俩醉醺醺地出来看打铁花,就醉倒在了院子里……”
何洛洛原本还怀疑,李员外父子是芸娘她们设了什么计,死在院里的。
可这会儿听了宋青青的话,便也把这个念头抹去了。
芸娘她们昨晚,一直都在她家呀。
她们看完打铁花回来,她们还在东厢房说笑来着,不可能半夜离开。
所以虽然心中有所疑虑,但到底没法乱猜疑人家。
“他们死了,宋大叔和时和哥去做什么?”何洛洛又奇怪地问。
宋青青扯了下嘴角道,“还不是被芸娘叫去帮忙了?李员外人没了,李家族人与他们又来往少,这家里办丧事,没有几个男人棺材都抬不出去。”
“那我也瞧瞧热闹去。”何洛洛吃饱正没事干,便往北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