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去温岭那边做生意,才是最好的选择。”
赵氏一听,忙对儿子说,“阿远,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你和灵花的缘份已经尽了,何必还要追着她去温岭?为娘说句不好听的,灵花对你要是没死心,也不会非要和离,你再放不下,也已经没有可能了!”
吴远道,“娘,我委实放不下灵花,想去温岭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她追回来……不过我所说也是实情。”望向吴掌柜,“爹,整个林州的百姓都安置在温岭,那边的商业,迟早会发展起来的。”
吴掌柜也不是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摇头道,“我也不是说那边发展不起来,而是那边想要发展起来,至少需要两三年,依咱们家的情况,能在温岭熬两三年吗?”
他们失去了铺面庄子房屋,就差不多失去了大半的家产,再加上购买这座宅院,被该死的贺州人坑了一大笔,吃穿方面消费又高,家底差不多都快要掏空了。
若跑到温岭,生意一时又做不起来,岂不是坐吃山空?
吴掌柜虽然不赞同,但吴远却是打定了主意。
“爹,你和兄长如何决定由你们,我要去温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