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我心里有数的,没效也不怪你。”
一个月瘦了六七斤,寻常病能瘦这么快?她自己也是知道的,这病怕是不好了。
也是进山烧香要爬山路,她走不了,要不今儿也随婆母和郑老太太她们一道去了。
虽然病着,可刘灵花还是没忘教张小花一些刺绣技巧。
“这‘点彩绣’,要把一针的色,散开来做……”
“在换色时,要使接邻的上一针和下一针的线色含用衔接的线色,这样,就能和顺而无断痕……小花,你学会了吗?”
张小花也是有刺绣天份的,“会了。”她点头,刘灵花便是一脸欣慰,“会了就好,回去好好练练。”
停下来咳嗽了几声,有些伤感地说,“还好我收了你为徒,否则我娘传与我的这手绣技,恐再无后人了……”
她是庶女,生母早已过逝,如今突发疾病,也难免生此感慨。
张小花心疼地握住刘灵花的手,“灵花嫂子,你别说这样的话,你不会有事的,洛洛姐医术高明,肯定能医好你的。”
“嗯。”刘灵花艰难地笑了笑。
希望洛丫头的药有效吧,她还年轻,十七八岁,也不想死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