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
吴掌柜忙把何洛洛拉到一边,“诶呀洛丫头,我那一百两,你说出来做什么……”
何洛洛打断。
“吴大伯,你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就这么倒贴了。”
说完走到月娘身边,看了看襁褓里的四丫。
短短几天,小婴孩被折磨得不像个样子了。
眼睛哭得肿成了桃子,脸也肿得像充气了一样。
耳朵眼里,结了痂的脓血,几乎将整个耳孔全堵住了,连鼻子都受到了感染,只能痛苦地张嘴呼吸。
严重到了这个样子,若再耽搁下去,只怕会引起脑膜炎,变成傻子的。
不过何洛洛也只是看了两眼,一言未发。
宋高焦急地问何洛洛,“洛丫头,四丫的病,你可有药医?”
何洛洛摇头,“我师傅未曾教过我这些。”
她学乖了,免费的是最不值钱的,也是最不值得信任的。
至少对于月娘来说,就是如此!
不过四丫的病症,若想不发展成脑膜炎,非她的抗生素不可。
当然,她不会用‘何洛洛’的名义出手来治了。
她提议说,“宋大叔,赶紧送到仁和堂去吧,仁和堂的大夫医术高明,说不定还能有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