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尿流,“我,我若是老老实实说出来,你能饶过我吗?”
“还想讨价还价?”何洛洛一脸可笑,“我也没有逼着你说,你爱说不说!”
“纵使有人没参与,我也可以说他们参与了,是你指定的……到时候看你和你的家人,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不要,我说,我全都说。”
牵涉父母妻儿的性命,阿壮妥协了,把所有的事情都吐了出来。
原来就在今天早上,他在海滩上捡到一个密封的水囊,水囊里放了一封信,信里许了很大的诱惑,让拾到水囊者按信中吩咐,把岛上西南边守岛的人哄走……
“我真的没有告诉别人。”阿壮信誓旦旦道,“真只是我一个人的行为,你相信我。”
“我信你就见鬼了。”何洛洛哼笑,“真当我识不清你的鬼话?呵,水囊,你瞎话说得还挺溜啊!”
话音未落又是狠狠一刀划向了阿壮的脸。
阿壮痛得捂着脸,打了两个滚,可手脚都断了,这么一打滚,断掉的腿骨从皮肉里戳了出来,愈加疼痛入骨,差点儿晕厥。
“何姑娘你有病吧?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干脆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