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驱虫药对这种蛊,肯定无效。
“阿景。”何洛洛怕江景年打退堂鼓,对江景年慎重道,“我不能没有你,林州百姓也不能没有你,还有允王,他也一样。”
“我们岱岛上面,如今在准备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所以再危险,你身上的蛊也必须在这里解了!”
江景年听了这些话,没有再作声了。
他考虑的,是洛丫头的安危。
而洛丫头考虑的是整个岱岛的人们,这丫头,肩上委实背负了太多太多。
“怎么催化?你说说。”何洛洛返回来后,又问李氏,“不要告诉我需要喝什么药,我们不可能喝,只能用其它方法。”
进嘴的东西,太过危险。
这可是蛊窝,不知不觉得都可能被人下蛊。
李氏打着哈哈说,“何姑娘你这话说得,不喝药怎么催化……”
“我不管。”何洛洛锋利的匕首又抵了过来,“若没有别的法子,我们就把你们杀了,离开这里。”
“反正等个十来天,那些蛊卵也自己孵化了,到时候再找其它蛊女解就是。”
这话一出,李氏顿时换了个说法。
“别的法子有是有,不过有些麻烦。”
何洛洛见李氏这一下一个样的,一脸可笑。
匕首毫不留情地又割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带着杀意说。
“别跟我废话,管你怎么弄,总归两天后,必须给我大哥解了蛊。”
“否则你们几人,我会用最惨烈的方法,把你们折磨死!”
李氏被吓住,忙说,“这个法子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不过何姑娘可能要牺牲一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