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逼退了两步。
原本他以为陆凡即便比自己强，也强不了多少。
可现在看来，这哪是强不了多少，这是纯粹的碾压好不好，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想活命吗？”陆凡漫步走到对方跟前：“回答我一个问题，给你一条活路！”
“...你想问什么...”老者稍微缓了缓后开口。
“你家这位少爷之所以杀谢嘉亮，是不是陶家大小姐怂恿的？”陆凡淡淡开口。
这个问题他显然早有猜测。
龙梓宸虽然想要谢嘉亮永远闭嘴，但一定会考虑杀了谢嘉亮的后果，毕竟谢家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他即便要动手，也不会那么急，一定会想个万全之策才会行动。
而且，以陆凡的判断，龙梓宸要动谢嘉亮，应该不会想到栽赃给他。
龙梓宸见识过他的身手，这种时候完全没必要再给自己招惹另外一个大麻烦。
“是的！”老者擦掉嘴角血迹回了一句。
他没再嘴硬，不是因为怕死，而是没必要隐瞒，说出实情，让谢家和陶家去斗一斗，何乐而不为！
稍微一顿后，把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
跟陆凡猜想的一样，确实是陶汐毓怂恿的，她只跟龙梓宸说了两点。
其一，谢家已经日落西山，大势已去，没什么可忌惮的，即便事情败露，有她陶家和龙家合作，一个谢家不足为虑！
其二，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拿下陆凡，否则就算他杀了谢嘉亮，陆凡也会盯着火灾的事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继续找他麻烦。
龙梓宸曾问过陶汐毓，谢家跟陶家是一个阵营的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陶汐毓的回答是，谢家的人最近往皇城跑得越来越勤快，想另抱大腿，陶家很生气。
她同时承诺，只要成功嫁祸给陆凡，陶家一定会安排城主府的人上门抓人，到时候陆凡不可能有翻盘的机会。
听到这两点，原本还有点犹豫的龙梓宸自然就动心了。
“陶汐毓，她在作死！”听完老者的话，谢宏茂眼神中闪过一阵寒芒。
“你杀了大少爷，还是想想怎么承受我家老爷的怒火吧！”布衣老者深呼吸一下后接着看向陆凡。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吗？”
砰！
话音未落，谢宏茂再次扣动了扳机，第十颗子弹疾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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