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所感激，也不可能抛开所有的疑惑。
关键在于，姜天的说法多少有违常理。
按说只有剧烈的扰动，才能引发剧烈的异变。
按他们的想象，地脉下方的情况不仅不会减弱，甚至还会更强。
可姜天描述的情况，跟他们想象中完全相反，这难免让他们感到疑惑。
“姜道友，恕我直言，如果下方只有金灵力这一种力量，哪怕它再怎么浑厚、浓郁也很难剧烈动荡才对，可为何……”纪天客欲言又止，脸色有些尴尬。
姜天淡然一笑：“下方的确只有一种金灵力，而且已经凝聚成一座灵力湖泊！”
“灵力湖泊？”
纪天客眼角一跳，众长老也为之一惊！天地灵气，只有在浓郁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凝聚成液。
同样地，这种灵液只有在达到足够大的规模，且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累积之后，才有可能化为灵池。
至于一座灵力湖泊，那便需要更久的时间和更加严苛的条件。
姜天的描述，让众人暗暗吃惊。
但转念想来，倒也并不奇怪。
“姜道友所说，看来多半不假了！”
“我霸刀宗周边的灵脉，多以金、风两种灵力为主，而且一直较为稳定，漫长岁月下来积聚成灵溪、灵池和灵力湖泊倒也不无可能。”
众长老认真分析着种种可能，接受了姜天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