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实在有些缥缈。
比较理想的情况，是他的修为触及永恒境极其时，也就相当于比现在高出半个小境界。
那个时候诸般力量发生蜕变，虽然也不算早，却也勉强能够接受。
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相当大！
可姜天从来不是被动等待的性了。
他不想把力量的变化诉诸未来。
未来本就存在不确定性，他要将种种可能，握在手中。
“道会结束之后，必须觅一良地，从头至尾凝炼诸力，重新回味这次进阶！”
姜天已然打定主意。
这次的临阵突破，时机比较微妙。
他虽然借助两场实战稍加弥补，但跟从容闭关终有差距。
而当道会结束之时，他的境界其实早已稳固，也已经在事实上完成了修为的凝炼。
正常来讲，重新凝炼是不需要的，甚至武道界从来都没有在境界稳固之后还要“重新凝炼”的做法。
但对完成了一次计划外的临阵进阶的姜天来说，对实战中沉淀效果有限，诸般力量变化存疑的姜天来说，却是完全有必要的。
可若真要重新开始，真的着手实话，其实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决心。
因为这种做法，某种意义上几乎相当于重来一次进阶！
只是没那么繁琐，不必重新打开瓶颈，不需要重演境界的蜕变。
而对诸力变化不甚满意的他，却认为这是完全有必要的，甚至没有第二种选择。
他当然可以放任不管，按部就班继续修炼下去，对未来的成长，或许也不会形成太大的障碍。
但若将眼光放远些，却有很大可能影响他未来的成就。
说直白些，如果在这个境界上力量变化达不到理想的高度，那就相当于打下了一个并不理想的地基。
这未必会影响他后续的进阶，甚至有可能会让他下一次进阶难度更低，但在更加长远的未来，却让大大降低他的综合实力。
那种影响，并非肉眼可见，等一切来到眼前，甚至都不会有任何确切的感受。
因为人是无法在同一时间内跟自己做比较的。
但现在的姜天，却对未来有着明确的预估和评判——假如现在选择妥协或者放任，未来的实力折损，将切实发生并无法估量。
姜天从下界一路走来，行的都是同辈和同阶可望不可及的路子，走的都是极巅中的极巅。
这个问题不用留到进阶不灭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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