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利器,杀心自起。
腰缠万贯,贵气横生。
吕阳叹息一声,随后苦笑道:「今日方知,道主修行之艰,【我】之修行何其难,当真是更难于登天。」
司祟闻言欣慰一笑:「道友能够醒悟,就依旧是【我】道中人,只愿道友能不忘此心,莫要走了念瑶,苍昊他们的老路。」
「否则就算修为再高,也不过是守户之犬。」
「不过....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
说到这里,司祟又摇了摇头,有些痛心:「初圣给他们开了个坏头,又逼得他们一个个去模仿自己。」
「然而他又不去教。」
「结果就是念瑶他们只学了个形,没有得其神,昔日灵气尽丧,或许这也是初圣想要看到的结果吧。」
「当年....他们也不是如今这样的。」
司祟长叹,似乎又想起了上古的黄金年代:「念瑶重情,一柄剑敢为苍生请命,苍昊循义,承人一诺可抵万金,万法好学,埋首书库万年不移。」
「都玄亦曾有豪言壮志。」
「然而岁月流逝,他们终究变了,他们虽然寿命不会再减少,但终究是老了....不像年轻时的他们了。」
吕阳闻言看向司祟。
却见这位堪称光海万世师表的道人,明明和初圣截然不同,修的不是【太上忘情】,却也同样淡漠。
不过这并非无情。
提及上古时的过往,司祟的脸上虽然还有遗憾,却并不悲伤,看向吕阳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期待之色。
他早已认清了修行的本质,他也知道在岁月的磨砺下,在道主尊位的视角下,很少有人能保持自我,但是他依旧满怀期待,所以这句话他对念瑶说过,对苍昊说过,对都玄说过,对万法说过。
即便这些人都让他失望了。
他还是会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继续告诉后来人:「道友,莫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