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坑,上面只随意搭了几块烂木板。
听着东边越来越清晰的马蹄轰鸣,赵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屠宰院子,顾不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猛地掀开木板,闭着眼睛一头扎进了那黑乎乎、黏糊糊的粪坑里,然后颤抖着手把木板重新从上面盖严实。
恶臭的污水瞬间淹没了他半个身子,他只能仰着头,靠木板缝隙透进来的空气拼命呼吸,把自己的身体拼命往最深处的淤泥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