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
界师的选择是造神，他要将自己铸造成超脱于这个纪元的“神”。
因此，界师只是表达过赞许之后，很快就切入了正题。
他们【墟空】希望借助下界进行“造神计划”。
作为交换，【墟空】可以作为陈青玄的靠山，替他承担一切来自外部的冲击。
这是界师原本的筹码。
只是，陈青玄比他想得更加能干。
陈青玄先前只靠自己的能力就迫使那些仙帝对他做出了让步。
这种事情哪怕是【墟空】都不见得能做到。
所以这已经无法成为条件的一部分。
界师只能继续加码。
他选择以“大罗金仙”的感悟作为交换。
这看上去是一个相当具有诱惑力的条件。
但这里面有多大的坑，只有界师自己心知肚明。
在仙界，指望着靠个人的参悟突破到大罗金仙，这本身就是天方夜谭。
同样的道理。
仙帝也不可能靠着学习他人的心得就突破。
因为大罗金仙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超脱了时间，每位大罗金仙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会一直以客观存在的方式延续下去。
所以，这就让后来者妄图重走前人道路的计划破产了。
至少在界师殒命之前。
陈青玄很难通过这部分的经验，从他身上获得实质性的好处。
除非他真的殒命了。
界师在这一点上倒是看得很开。
他若身死，那么一切的算计也都没有了意义。
陈青玄若能有所收获，那也是他的本事，自己甘愿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