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的清香混着蜂蜜的甜，一下子飘了出来。
他喝了一口。
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斯嘉丽眨了眨眼。
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上次看你训练，结束后你揉了三次膝盖。”
“我回去查过资料，四十岁球员的膝盖，得重点保护。”
她顿了顿。
声音轻轻的，却很认真。
“我不会打扰你备战。”
“也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我就只是在旁边看着。”
“看你赢球，看你拼到最后一秒。”
“这样就够了。”
这就是她当初说的“陪伴”。
不黏人，不越界，不索取回应。
就像一束安静的光，不刺眼，却一直在。
王毅沉默了两秒。
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神很坦然，没有躲闪。
没有记者的职业追问，也没有恋人的刻意讨好。
就是纯粹的、不带压力的关注。
“好。”
王毅把保温杯盖好。
“你在这儿别站太久，训练馆人多，容易碰着。”
“我知道。”
斯嘉丽点点头。
她往旁边挪了挪，靠在栏杆上。
“我就站这儿，不往前凑。”
“你继续训练吧，不耽误你。”
王毅没再说话。
他转身走回训练场。
拿起篮球，开始投三分。
篮球砸在篮板上的声音，清脆又规律。
他能感觉到。
那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不灼热，不沉重。
就是安安静静的、陪着他的感觉。
队友从旁边经过。
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大，新人记者这么贴心？”
“还送水，还陪训练。”
语气带着调侃。
王毅没回头。
他投进一个三分。
淡淡回了句。
“路过的，给瓶水。”
队友笑了笑，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