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
我无法选择视而不见，我必须想个办法结束这一切。
最终，我选择毁灭这个本就是在谎言中诞生的国家。
所以，我开始夺取皇位，坐上这个位置，拉拢人才，开启毁灭帝国的计划。
陛下说着这些话，没忍住笑了笑。
“直到现在，我依旧能梦见海神大人痛苦的面庞，还有那欺骗了海神大人，却沾沾自喜的骗子。甚至后来我还在想，也许我根本不该去那里。可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因为我一定会去那里。”
“孩子，我对你并非毫无感情。只是，你的母亲实在是太过强势，时常让我觉得自己毫无颜面。说到底，还是我太过在意自己的面子。是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这个帝国。孩子，如果是你，知晓这一切，会选择怎么做？”
听着陛下的问题，凝俞陷入了沉默。
陛下也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等待着。
而偷听到这一切的辛黎，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原来海布里埃尔·赛西尔曾经还经历过这种事?
她都不知道。
关于神明之间的事情，她所知道的，都是神明让她知道的。
其余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这是属于他们的选择，她也没必要参与其中。
这样想着，辛黎直接抬手将偷听之物碾碎。
无论凝俞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凝俞其实也没想到这事还能扯到海神身上。
距离海神的副本已经过去很久了，关于海神的名字他都有些遗忘了。
居然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的姓氏。
或许是因为这本就是不需要注意的点，所以他不在意。
但身为这个国家的皇太子，他需要在意，需要做出选择。
“父皇，我想，如果是我，会背负着这罪孽继续活下去。因为你想覆灭帝国，就相当于要覆灭帝国的百姓。我无法做到这点，我宁愿自己日日做噩梦，也不愿伤害帝国的百姓们。”
听着凝俞的回答，陛下愣住了。
他无神地望着他，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说，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就动手吧。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凝俞看着缓缓闭上眼的陛下，最终没有拔出手中剑。
因为，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早已为自己选好了结局，就算他不动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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