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足以直接定论,但资金流向的指向性已非常明显。宏远矿产通过振远控股层层嵌套的股权结构和离岸公司,将利润进行了多次转移。而张梓敬、魏兆康等中间环节所收受的好处费,正是这些转移利润中截留的部分。”
“这件事暂时先不扩大,你们纪委按照程序继续深入核查。至于已经查实的部分,该追究的追究,该处理的处理。省里的其他同志,暂时不要惊动。”
杜家乐想了想,说道。
一是目前还没弄清楚振远控股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谁;二是张梓敬在交代中虽然提到了省部级干部,但却没有查实相关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这两点不解决,贸然扩大范围只会打草惊蛇。
杜家乐深知,在反腐这场博弈中,时机往往比力度更重要。
“明白。”
李诚顺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郭临野同志那边……”
“他那边我会亲自跟他谈。他在常委会上的发言虽然程序上有些突兀,但内容本身没有问题。这件事他会受到一些压力,但组织上对他的态度是明确的。”
杜家乐说道。
李诚顺没有再多问,起身告辞。
而与此同时,郭临野本人正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之中。
他在省人大常委会上的公开发言确实引发了巨大震动,但随之而来的压力也在不断增加。
有人希望他主动请辞,或者至少主动申请调离,以此换取调查就此打住、不再深入。
而同时,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正如他所料想到的那样,他没有按照那些人的意愿行事,那些人肯定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果不其然,中纪委收到了关于他的一些问题线索,并且派人到东江省调查核实相关情况。
中纪委的到来,让东江省官场的空气骤然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