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同志,省疾控中心在阳河沿岸搞健康调查的事,你知不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王建平错愕的声音:“省疾控中心?我没收到任何通知啊。他们搞调查不应该绕过市卫生局直接对接乡镇卫生院,这不合程序。”
“他们确实绕过了你。你想想办法,搞清楚这个调查的来龙去脉。”
“好的书记,我这就去了解情况。”
当天傍晚,各方消息陆续汇总到王韦超手中。
省疾控中心在阳河沿岸六个村庄共采集了三百余人的血液和尿液样本,调查内容包括饮用水来源、饮食习惯、既往病史及近期健康状况。调查人员还调取了当地乡镇卫生院近三年的门诊和住院记录。
更关键的是,省疾控中心调查组离开关山县时,带走了一批血液样本和问卷资料,目的地是省疾控中心实验室。
王韦超看完这些信息后,脸色比傍晚的天色还要阴沉几分。
他重新拨通李玄章的电话,将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
“省长,情况比预想的要严重。省疾控中心不仅在阳河沿岸做了全面的健康调查,还调取了卫生院三年的就诊记录。这些数据一旦形成正式报告,就不只是环保问题了,而是公共卫生事件。”
“报告现在在谁手里?”
“目前还在省疾控中心,但据我所知,省卫生局局长许建国已经拿到了初步数据。”
电话那头的沉默比前一次更久。当李玄章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比之前沉了几分:“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你明天上午来省里一趟,我们当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