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之人亮出证件：“刘常河同志，我们是省纪委的。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刘常河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变得苍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干涩地问：“为什么？”
“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具体事项到了纪委那边会跟你当面说明。”
刘常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缓缓站起身，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动作缓慢得像是每一个细节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从衣帽架上取下外套，跟着那两名工作人员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纷纷露出一条缝隙，有人探头张望，有人赶紧缩回去，也有人站在门口，目送着刘常河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电梯口。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省公安厅内部迅速传开。
到傍晚时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刘常河被省纪委带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