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寒光的男人,用低沉而充满威胁的语气发问。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车厢的空气瞬间凝固。
挤在车里的渔民们个个面色惨白,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压抑的沉默在狭窄的车厢内蔓延,只能听到车辆行驶时铁皮摩擦的嘎吱声。
“既然都不肯说,那就一个个打,打到有人开口为止。”
夹克男冷笑一声,随手点向人群中一个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
三个打手立即上前,两人粗暴地架起中年男子的胳膊,另一人抡起铁棍狠狠砸向他的膝弯。中年男子惨叫一声,膝盖重重跪在冰冷的铁皮车厢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然而接下来的暴风雨般的殴打,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眼看着同伴遭受如此酷刑,一个留着短寸发型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喊道:“别打了!是我出的主意,要打就打我!”
“很好,还算你有种。”
夹克男满意地点点头,随意地摆了摆手:“等到了地方,其他人下去,他留下。”
接着,他环视车厢内的渔民,声音冰冷地警告:“我再最后说一次,要是再敢去上访或者拦路,就不止今天这点教训了。”
车辆很快驶抵渔民居住的片区,众人被粗暴地赶下车,唯独留下那个短寸发型的男子。
第二天清晨七点多。
一辆面包车疾驰而来,将短寸男子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路边。他浑身是伤,双腿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已经被打断,整个人陷入昏迷,生死未卜。
“以后谁再敢没事找事,这就是下场!”
面包车上的男子冷冷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围观的渔民们看到这一幕,个个面色如土,浑身发抖。有人壮着胆子报了警,然而令所有人胆寒的是,前来现场的并非警察,而是刚刚离开的那辆面包车去而复返。
这伙人直奔报警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进行残忍的殴打,硬生生打断了他的手臂。
至此,再无人敢报警,更无人敢举报。渔民们终于深刻认识到这伙人的狠毒手段和强大势力。
徐卫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让这些渔民明白,他在黑白两道都手眼通天。只有让他们感受到彻骨的恐惧,才能彻底断绝他们上访的念头。
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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