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慕尼黑的街道在混乱中扭曲。啤酒馆外，人群已彻底失控——橱窗被砸碎，火焰从杂货店的窗口窜出，怒吼与尖叫声混杂着玻璃碎裂的脆响。
Julian按住太阳穴，指节发白。无数暴怒的情绪如尖针般刺入她的意识。
Theo立刻注意到她的异常，一把扶住她的肩膀：“你还好吗？不要勉强自己。”
Julian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聚焦：“我没事。但这样下去，要出大问题。”
Alaric挑眉，火焰在指尖跃动：“但你可以阻止他们吧？”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的眼睛，‘读心、操纵、治疗’——现在不正是用的时候？”
Theo猛地挡在Julian面前，绿眼睛罕见地燃起怒意：“你疯了吗？让她直接操纵这么多人？她上次用认知操纵控制十个人后睡了整整三天！”他指向街角一个正被推搡的老妇人，“而且这些人里大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们只是被裹挟的！”
Alaric冷笑：“圣母心发作也要看场合。这样下去地区军警很快就会注意到，到时候——”
Theo打断他：“所以现在只需要拖住他们，不造成更大的混乱。”
Alaric摊手：“好吧，你想怎么做，战争英雄？不用能力的话，你觉得有别的办法吗？”
Theo沉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Jet，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试过的制造蜃楼*吗？”
Julian立刻会意，从风衣内侧掏出地图，指尖点过几个街角：“应该在这几个位置施加影响，就能让他们一直在一个地方打转。”
Alaric：“你们在剑桥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
Theo转向Alaric，语气不容拒绝：“你也来。温差越大，蜃楼越逼真。”
于是，三人来到一个视野开阔的钟楼。下面的街道上，党派的支持者们高举火把，如潮水般涌向政府大楼，他们的眼中燃烧着盲目的信仰，仿佛只要冲垮眼前的障碍，就能迎来崭新的秩序。
“真是疯狂。” Julian低声说道，她的深棕色眼睛微微眯起，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栏，“后面的狂热者甚至没有契约的痕迹，他们只是被煽动了。”
“现在，我们只需要让他们‘迷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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