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钱财被讹,连声叹气。
他安慰宋丙同,说那个甘波就是长河帮帮主甘浪的弟弟,平时无人敢惹。
你们只是赔了一点钱,就算破财折灾吧,长河帮有扬江水师撑腰,后台很硬。
宋丙同趁机问长河帮都干了那些恶事。
船老大和宋丙同都是生意人,得知他们来自白兰国,
说说也是无妨,当然更多的是倾诉,平时也不敢说。
他没有隐瞒,说了长河帮一些事。
原来长河帮接管码头后,比江沙帮更狠。
数天之前,就在这边码头上,发生了一起令人痛心的事件。
一名旅客不知为何与甘波起了争执,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后来,旁边一个老大爷打圆场,这名旅客不说了,但情绪还是很激动。
他转身上了渡船离开。
然而,谁也未曾料到,就在渡船行驶到江中心时,这个旅客突然失足落入江中!
周围的人们纷纷惊慌失措地呼喊求救,但由于江水湍急,那旅客很快便被滚滚波涛所吞噬,消失在了茫茫江水中。
知晓内情之人都心知肚明,此事定是长河帮所为。
要知道,长河帮长期盘踞扬江,对于如何让人落水这种勾当,早已熟能生巧,手段繁多。
制造此类意外事故,可谓驾轻就熟,恶行累累。
最令人发指的是,长河帮还干拐卖妇女、儿童之事。
这些丧心病狂之徒常常趁着夜色掩护,悄然出动。
一旦锁定目标,他们就会如鬼魅一般迅速出手,将那些无辜之人暗中捆绑起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放置到他们的船上,
借着众多来来往往的外地行船作掩护,悄无声息地将人运往未知之处。
可悲的是,许多受害者都是贫苦之家,既无足够的财力去打官司,又缺乏有效的途径和资源来寻找他们失散的亲人。
面对如此惨状,除了咬牙切齿、哭天抢地,没有任何办法。
至于在码头上靠出卖体力为生的苦力以及行船为生的船家们,也是苦不堪言。
长河帮要求他们加入一个名为“码头会”的组织,每月必须缴纳一笔数目不小的会费。
倘若有人胆敢不加入,他一旦接活,
长河帮一定会找他麻烦,对其百般欺凌,最终无人敢雇佣他。
可是会员费不是个小数目!对于船老大和苦力们来说,简直就是沉重的负担。
他们顶着烈日或是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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