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血污的手,一把攥住文人的袍角,气若游丝:
“掌眼……救我……我还能……还能活……”
瘦长脸“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哭声里带着绝望的哀求:
“求求掌眼,救救我哥!我给你当牛做马!”
周山这才明白,原来树枝上三人与打盗洞的五个人是一伙的。
可既是同伙,他们三人为何要藏在树上冷眼旁观?
那个掌眼没有弯腰,只是轻轻抖了抖袍角,将那只血手甩开。
他身旁两人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看着血人,像是看一条垂死的野狗。
掌眼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问天气:“他们三个也下去了?”
血人艰难地点头,下巴上的血滴砸在土里,溅出小小的泥花。
“都死了……”
掌眼眉头一挑:“是中了机关,还是遇到粽子?”
血人声音越来越低,“下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掌眼声音低沉,带着愤怒,“那他们三人是怎么死的?你又是被谁伤害的?”
血人猛地咳嗽一声,胸腔里发出风箱般的破音,接着咳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有人在他肺里扯着一把生锈的锯子。
他蜷缩着身子,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血沫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地上,洇开一片暗红。
瘦长脸慌乱地拍打他的后背,又去掰他的嘴,可血水越涌越多,堵住了气管,发出“嗬嗬”的怪响。
不一会,血人身子一僵,眼睛还瞪着,眼看活不成了。
掌眼见状,非但没有救治,反而得意地哈哈大笑,笑声在清晨的林子里荡出回音,惊起几只宿鸟。
“如何?老子说这座钉子不简单,必定要血祭才能下去。
老沈这头倔驴,老子越叫他等,他越等不住。
那就让他先下去替咱们献祭吧——四条人命,够了,够了!”
瘦长脸听他这样说,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脸上泪痕未干,带着狰狞的恨意。
“狗日的!原来你们是故意的!
你们早就算计好了,拿我们兄弟当垫脚石!”
他一边骂,一边从腰间抽出一柄断刀,直直朝掌眼刺去。
掌眼纹丝不动,嘴角的笑意甚至更深了。
他身边那个精瘦汉子倏然抬腿,脚风凌厉,正中瘦长脸手腕,“哐当”一声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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