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当年在江南谷时,气色好了许多。
原本刀刻斧凿般冷硬的面容上,多了几分平和之气,只是那双眼睛仍然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
周山哈哈大笑,拉着两人坐下,命卫兵上茶。
“杜道长,鱼道长,自江南谷一别,我常常挂念。
你们是何时出的谷?又怎么会到了这里?”
杜天山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中泛起回忆之色。
“自殿下离开江南谷之后,贫道与师弟在谷中又住了些时日。
那江南谷确实是修行的好地方,山清水秀,与世无争。
只是贫道一生云游惯了,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放下茶碗,续道:
“师弟也想出去走走,于是贫道与他收拾了行囊,一路向南游历。”
鱼得水在一旁补充道:
“到了凤鸣山地界,师兄说此地风水极佳,是难得的洞天福地。
我们便在山中找了一处幽静所在,结庐而居。
后来渐渐有了些香火,又在当地信众的帮助下,建了一座道观,取名清虚观。”
“凤鸣山?”,周山追问一句,“就是风州边上的凤鸣山?”
杜天山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不错,正是那座凤鸣山。
正是因为离得近,贫道才看到了许多……令人心痛的事。”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言辞,片刻后才沉声道:
“宋良和鱼伯交战,向南掸国借兵助战,可是那些南掸国士兵,军纪实在太差。”
杜天山说到这里,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怒意,“那些南掸将士为非作歹,百姓深受其害。
贫道虽然身在方外,但不能坐视不理。”
杜天山眼中的光芒冷得像刀,“于是与师弟暗中出手,救下了不少人。”
周山沉吟道:“宋良身为风州之主,难道就放任他们祸害百姓?”
杜天山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宋良只想战胜鱼伯,不敢得罪昂山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依贫道看,宋良如今和昂山多有了隔阂。”
周山眉毛一挑,“请说详细”
杜天山慢悠悠地说道:“三天前,宋良来清虚观向贫道问计。”
周山眼中精光一闪。
杜天山捻了捻胡须,把宋良和杜北到清虚观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杜天山刚说完,帐外忽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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