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宋良会愚蠢到如此地步!”
杜天山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中,此刻只有深深的疲惫和痛惜。
“太子”,杜天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贫道修道多年,自以为已经看淡了世间生死。
可今日听闻此事……贫道的心,痛得很。”
“死去的百姓,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亲人,有自己想过的日子,可如今……”
杜天山没有再说下去。
他望向帐外的远方,望向风州城的方向。
鱼得水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如一把刀,锋利而直接。
“宋良该死!”
短短四个字,没有多余的修饰,却道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周山走到舆图前,目光盯着丛林货道。
好一会,他转身坐回帅案前,提起狼毫笔,略一沉吟,笔尖落纸,沙沙作响。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轻轻吹了吹墨迹,折成方块,塞进信封。
又从案角取来一枚火漆,滴在封口处,用指腹按实。
“来人!”,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帐帘一掀,两个亲兵快步趋入,甲叶轻响,抱拳躬身:
“太子有何吩咐?”
周山语气平静,“叫沈铁进来。”
帐外很快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沈铁刚才出去休息,闻令便一路小跑赶来。
他进帐时额头还挂着汗珠,单膝跪地:“沈铁听令!”
周山将桌上的信往前推了推,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沈铁,你立即返回鸟嘴山,把这封信飞鸽传书给皇甫雄,要快!”
“是,小人遵旨!”
沈铁双手接过信,塞入怀内,又重重一叩首,起身便往外走。
周山这才转过头,看着杜天山和鱼得水二人。
“昂山多跑不掉的”,周山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刚才下令给皇甫雄,要他在丛林中拦截昂山多兵马,全部干掉,一个不留。”
杜天山和鱼得水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兴奋神色。
杜天山拱手道:“太子运筹帷幄,风州百姓大仇得报!”
周山又吩咐亲兵:“叫甘剑、赵理之、朱康进帐。”
不多时,帐外传来甲胄碰撞声和脚步声,三人鱼贯而入。
一起行礼:“末将参见太子!”
周山多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