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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需要瞄准具体的敌人,只需要朝着狙击手射击的那片区域覆盖过去。
一时间,箭矢如暴雨倾泻,宋军冲锋队形的前沿被撕开了一个个口子。
宋军的军官在阵后急得大吼:
“盾牌车不许停!后面的跟上!把云梯抬起来!”
可是每当一队士兵冲上去试图抬起云梯,城墙上就会飞来一支精准的弩箭,正中抬梯者的咽喉或胸口。
随后便是一阵箭雨。
第三辆盾牌车的车夫试图推车猛冲,被一支弩箭射穿手腕,惨叫一声松了手。
第四辆车后的两名云梯兵刚弯下腰,两支箭几乎同时射到。
一支从侧面扎进一人的肋下,一支钉在另一人的脖颈。
云梯再次砸地,这一次砸中了自己人的脚,骨折声清晰可闻。
宋军的弓箭手拼命向城墙上还击,可他们找不到那些狙击手的确切位置。
狙击点分布在城墙各处,有的在垛口后,有的在藏兵洞的射孔里。
狙击手们射三箭就换一个位置。
装填手熟练地给三张强弩轮流上弦,狙击手击发后,立即端另一张弩,完全没有停顿。
周山站在城楼高处,俯瞰整个战场。
他看到十五组狙击手像十五把尖刀,交替切割着宋军的冲锋队形。
交叉射击之下,没有任何一面盾牌能护住所有方向。
宋军精心准备的盾牌车成了一种可笑的摆设——它们挡住了正面,却把侧面暴露给了斜射的箭雨。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宋军已经倒下两百余具尸体,云梯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攻城车同样遭到狙击,这种车庞大,目标更明显,需要多人推着走。
狙击手们射士官,弓箭小队箭雨覆盖,攻城车几乎寸步难行。
没有攻城器具,宋军即使想拼命也没有机会。
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宋军的攻城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被打了回去。
此时,对于宋军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先退兵。
否则,伤亡太大而且没什么用。
可是,宋军负责指挥云梯的偏将怕受责罚。
他气急败坏,哇哇大叫,竟然骑着马,舞动长枪向前冲。
周山看着他,冷笑一声,“这人真是脑子进水了。”
他亲自端驽,一箭射去,正中那偏将面门。
那家伙惨叫一声,翻身落马。
他手下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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