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灵气灼烧所留下的痕迹！
北鸢浑身灵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燃烧着，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已耗干，苍白的皮肤呈现出痛苦的红色，显然业火正在逐步侵蚀身躯与灵魂。
“我……不甘……”
北鸢看到天上业火越来越旺，她猛然咬牙，从纳戒中祭出一系列宝物护体后，伸手又抓了几朵业火到身上。
因果咒杀所凝聚的业火之力是有限的，她多承受一点，林长歌就能少承受一点！
……
林长歌站在真龙域最高的山上。
他抬头望着倾泻而来的业火，那一幕极其壮观，如同银河自九天之上垂落，连空间都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大肆扭曲着。
“这是以什么样的代价，来发起的咒杀？”
林长歌情绪平静，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心底只余好奇。
他不想死，没人想死。
尤其是这一路从微末中崛起，走到今日，所付出的努力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
这般艰难才走到今日，谁愿意死，谁甘心死？
然而，眼下这种情况似乎容不得他做选择。
斩天刀像是彻底失去灵蕴，一动不动，任凭他怎么呼唤都不作回应，不知是不是被这股力量给封锁了。
没有斩天刀内神秘女子的帮忙，只靠自身去应对，林长歌没有信心在这一击咒杀之下活命！
直面死亡时，林长歌很是坦然。
回顾自己这一生，也是轰轰烈烈，从被苏瑶陷害，到加入风玄宗，到走出东域前往中洲，再到中央皇城。
自己曾多次穿越时间长河，闯荡出一代霸体之威名，又亲手拯救过乾坤大世界，让它不至于摧毁在方化龙手中。
收集道法，斩杀异族，续上成帝之路。
在站上巅峰后，又毅然决然踏足九霄上界，只为寻找娘亲，另一家团聚。
非要说遗憾与不舍，自然是有的。
没能与倾月完婚。
没有找回娘亲。
没能推翻天殿。
也没能将上祖古帝这条大道贯彻到底。
如果我死了，又有谁能真正贯彻上祖古帝的意志、继承星火，去着手改变这一方世界呢？
好……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