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前方的龙佛雕像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憨态可掬的银发老者。
老者微笑，“你来了。”
“这是你我第一次直接对话。”
楚玄沉声道，“玄，见过龙王自在尊。”
龙尊哈哈一笑，“无需如此客气。”
“我观你功德，假以时日，你必成天尊。”
楚玄并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沾沾自喜，而是郑重道，“玄于龙城养龙泉底得一宝物，不知此为何物，还望龙尊解惑。”
龙尊有些感慨，“我已知晓，所以特地没有睡觉，于此等你。”
“你应该知晓，我是此界最后一头真龙，若非师尊收养，我早已成了古修的升仙大药。”
楚玄点头。
这些事他早已知晓。
上古黄金大世的前几纪，真龙也曾鼎盛。
后来才开始落寞。
逐渐成了古修的升仙大药。
而当灭世劫炎凭空出现，毁灭数个上古宗门之后，上古黄金大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虚空动乱时代。
真龙也很快销声匿迹。
龙尊微笑，“你不想知道吗，真龙就算落寞，也不至于一夕之间被屠戮得一干二净。”
“怎么会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销声匿迹？”
楚玄若有所思。
他也觉得，真龙不可能全死了。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一条路。
“飞升。”他沉声道。
龙尊赞许点头，“正是！”
“你在养龙泉底得到的东西，其中蕴含一道秘法《登天门》。”
“此乃飞升法。”
“剩下的那些真龙，几乎都是凭借这飞升法打开天门，举族飞升仙界。”
楚玄心中不由得一惊。
飞升……这么简单？
龙尊感慨道，“我那时还是一颗蛋，被留在了一处偏远之地，与一棵小树苗相依为命。”
“师尊收养我之后，将《登天门》交给了我，让我自己选择去留。”
他微笑道，“我选择留在这里。”
“因为我的师尊，我的师兄、师弟、师妹都在这里。”
楚玄沉默不语。
举族飞升……显然没有境界要求。
龙尊长大之后若运用此法，应该也能飞升，离开这个危险混乱的世界。
但他还是选择了留在这里。
这一瞬间他也猛然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空涡族拼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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