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冰系精灵在雪地场地上速度很快，能在冰面上滑行急转，动作流畅得像是被水冲过的石头。小智用了四只精灵才赢下来，其中两次都是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而被打乱了攻击节奏。章海用的是喷火龙——它的金色火焰在雪地中温度很高，每次喷射都能融化一大片雪面，场地被它反复喷过几次之后变得凹凸不平，小菘的冰系精灵在那些坑洼的冰面上无法顺畅滑行，速度优势被地形消解了。
最后一枚徽章拿到之后，章海在道馆外的雪地上站了一会儿。水箭龟在他脚边趴着，龟壳上沾了一些没化干净的雪粒，正在慢慢融化，顺着壳面的弧度滴落下来。喷火龙蹲在他身后不远处，尾巴上的火焰把周围的雪面烤融化了一圈，在它脚边形成一个圆形的湿痕，边缘的水汽在低温中缓慢结霜，形成一圈细密的白色环带。远处被雪覆盖的群山在天际线上铺开，轮廓在云雾中时隐时现。空气冷得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呼吸的气流在鼻腔中的路径，带着松木燃烧后的那种干燥气味。
他拿出那八枚徽章看了一眼——湿原市的蓝、帷幕市的灰、家缘市的紫、野原市的黄、滨海市的橙、雪峰市的白，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颜色，在白色雪光的映照下像是细小的彩色碎片。他把它们收进盒子里，盒盖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铃兰大会的主会场建在一座平缓的丘陵顶部。从远处看过去，穹顶像一枚被剖开的白色卵壳，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会场周围的空地种着一圈矮松，松针在风中发出持续的沙沙声。草坪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参赛选手、有后勤人员、有记者和一些举着旗帜的观众。旗帜的颜色和图案各不相同，在风中翻卷着，像一片片移动的色块在小范围里互相挤压又分开。
小智站在选手入口处，看着前方那片从会场穹顶延伸下来的金属骨架。皮卡丘蹲在他肩膀上，尾巴在他的后颈边缘来回扫动。“你觉得这次能走到哪里？”小智问。
章海没有回答。他正看向会场另一侧的一排选手名单展板，目光在其中几个名字上停留了一下，又移开了。小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尚志，那个在预赛中连续三次用草系毒系组合压制对手的训练家；考平，一个喜欢在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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