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紧握着一份被血浸透的波波沙冲锋枪，仿佛至死仍在筹划反击。
有骑兵拖着断肢踉跄前行，鲜血在身后拖出长长的血痕，死在半路上的；有好几个靠得很近，相互死在一起的。
弹药车爆炸将地面炸出直径数米的深坑，坑中仍冒着缕缕青烟，周围散落着烧焦的辎重物资——成箱的子弹被高温熔化成金属块，医疗包里的绷带与药品化为灰烬，仅剩的几瓶伏特加酒瓶碎成玻璃渣，酒液在焦土中形成一片片反光的“血泊”。
草原的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与硝烟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很多日军士兵为此而掩上了自己的口鼻，然后远离战场。
“这里，这里最少有上千具尸体！”田原大尉说出的话语气有些干涩，说完之后还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好像这样就能让他的喉咙湿润一些。
“走！我们快些离开，不要什么战利品了，先回去再说！”
小泉大佐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他的感觉跟其他那些日军士兵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大佐军官的身份，必须让他在部属面前保持冷静。
可现在，面对地狱般的战场，他坚持不住了，得赶紧离开。虽然没有什么战利品，但亲眼看到成千上万苏军士兵死在自己眼前，报告上去也是小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