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个叫什么……前大长老的老头子？”
“啧啧啧，我记得当时，他为了掩护一只小狐狸逃跑，毅然决然地引爆了自己的妖丹。”
“那一瞬间绽放的绝望与牺牲的味道……啊，简直是人间绝品！”
“你……说……什……么？！”
陆离原本正在高速移动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转过头，脖颈处发出僵硬的“咔咔”声。
那双本就赤红的眼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瞳孔剧烈颤抖着。
前大长老。
那个看着他长大，教他法术，在他闯祸后替他擦屁股，最后为了救他而死无全尸的老人。
这么多年他游历人间，目的之一就是找到那个凶手！
“怎么？不记得了？”
梦魇似乎很满意陆离现在的反应，她继续用那种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好了。”
“当时，那个老头子全身都在喷血，但他还是死死地抱住我的一个分身，大喊着：‘少主快走！快走！’”
“啧啧啧，真是感人至深啊。”
梦魇模仿着大长老苍老的声音，学得惟妙惟肖，甚至连那种濒死时的嘶哑都模仿了出来。
“可是呢，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少主’，也就是你……”
梦魇伸出手指，指着陆离的鼻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而鄙夷。
“……却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
“你跑得可真快啊，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你甚至没看到，那个老头子自爆后，剩下的半个脑袋掉在地上，眼睛还死死地盯着你逃跑的方向……”
“够了！！！”
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打断了梦魇的话。
陆离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我要……杀了你！！！”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他疯了。
他彻底陷入了狂暴。
他不再顾及什么战术，不再顾及什么防御，甚至不再顾及自己的身体能否承受。
他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疯狂地透支着体内的妖力。
“轰！轰！轰！”
拳影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出，每一拳都蕴含着足以轰碎星辰的恐怖力量。
整片星空古道被他打得支离破碎，妖火将这里映照成了一片炼狱。
然而。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