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上做文章。”
魏叔玉眼神一冷:“预料之中。他们还有何动作?”
“似乎想从言路上动手,弹劾你滥杀、专权。还……还提及你与高阳殿下之事。”
“我知道了。”魏叔玉拍拍他,“李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说的什么话,乃卑职职业所在。”
回到府中,魏叔玉立即召来白樱:“让长安的不良人动起来,盯紧崔家及各世家在京宅邸。他们与哪些官员往来,都要记下。”
“是。”
长乐端茶进来,见他面色凝重,柔声道:“可是又有烦心事?”
“无妨。”魏叔玉接过茶盏,“一些跳梁小丑罢了。”
他抿了口茶:“夫人,圣旨已经下达,为夫是行军长史。”
长乐心里颇有些失落:“国事要紧,夫君不必担心丽质。”
魏叔玉笑了,将她揽入怀中。窗外暮色渐浓,长安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夫人,今晚咱们好好说些知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