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若都只为几斗米、几贯铜钱便趋之若鹜,忘却圣贤教诲、天下大义,这大唐……这大唐……”
后面的话,被朱晖死死捂回去。高瞻和其他几人将苏检按回座位,周围已是一片窃窃私语。
有鄙夷,有惊讶,更多则是深深的不屑。
然而他们几个不知道。胡姬酒肆对面二楼,一双冷冽的眼睛,正注视着对面酒肆里的骚动。
直到苏检被同伴强行拖离桌边,那道目光才缓缓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