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辨不出？”
“不止一次，在左航来的前一天，我也踩过他的陷阱。”季淮补充一句。
“所以你心里一定有一个想法——老大真蠢，为了一个‘陷阱’天赋散尽家财，撞得头破血流，是吗？”岳钊转过身来。
季淮当即摇头，正色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觉得老大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
岳钊就这么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季淮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后背俨然被汗水浸湿。
从前他与岳钊兄弟相称，情同手足。
自从他降临到这的瞬间，数百年的情谊轰然破碎。
正所谓一次不忠，终生不用。
即便季淮能顺利活着回去，他也再无法拥有曾经的地位和权力。
岳钊直言不讳地点出他内心所想。
以季淮对他的了解，很显然是想让他打消心中的小九九。
同时也暗示着——
要是乖乖听话，尚有一条活路。
可若是不听……
后果自负。
季淮一路走来都没怎么说话。
并非自觉理亏，而是盘算着如何‘虎口夺食’。
显然，反正再怎么表忠心也无法回到以前的关系。
不如一错到底。
当然，该装的一点不能少。
他现在越发卑微，越是能争得喘息之机。
“既然不是‘陷阱’，那又是什么？”季淮好奇道。
“‘欺骗’！”岳钊一字一顿道。
“骗？”季淮一愣。
“江承宇亲口说过的话你忘了？”岳钊斜睨一眼。
“我当然记得，他的原话是‘不能相信苏扬说过的话’。”季淮如是说道。
“所以你被他骗了。”岳钊开口道。
“那么这个天赋的作用是……”
“只要足够人数信以为真，他就能篡改玩家的记忆。”
嗯？！
篡改……
记忆！？
季淮心惊的同时，又感觉不是很贴切。
毕竟结合所见所闻，从第二天的遇见怪物潮到第三天的遭遇‘陷阱’。
二者跟记忆有半毛钱关系？
总不能连气味和视觉都被改了吧？
眼见季淮不信，岳钊并不意外，慢条斯理道：“你坚持的所见所闻，有没有可能已经是修改过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的记忆已经被苏扬动了手脚？”季淮眉头一皱。
这……不能吧？
听到岳钊这么一说，他竟出奇地产生了自我怀疑。
“回忆最是容易让人产生误判和错觉。”
“比起五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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