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的血迹顺着下巴滴在名牌西装领口。
“姓楚的，你少狂！”王德发声音沙哑，手掌死死抓着扶手，“这盆子是李少要的，你当众砸场子，李少绝对不会放过你！”
苏晴从地上爬起来，惊慌失措地退了两步，拉开和王德发的距离。
她看着台上的楚啸天。
一身地摊货，连袖口都洗得发白，但口袋里却揣着聚宝斋见卡如见人的至尊金卡，还有孙老弯下的腰。
怎么可能？
他不是连三千块房租都要找网贷借的穷光蛋吗？
“啸天……”苏晴往前挪了半步，脸上的鄙夷换成了委屈，“刚才我是被王德发逼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其实一直在找机会离开他……”
楚啸天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下展台。
苏晴伸手去抓他的衣角，楚啸天侧身避开，空气里只留下一阵冷风。
“这位小姐，请自重。”两个黑衣保安迅速上前，直接挡在苏晴面前。
孙老拄着拐杖走过来，脸色冷硬：“王总，聚宝斋开门做生意，讲的是真凭实据。这件东西既然是假的，聚宝斋按规矩收回销毁。至于李少那边，老朽自会亲自登门说明，不劳你费心。”
王德发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本想借李沐阳的势压人，没想到反倒把聚宝斋得罪透顶。
周围的宾客纷纷散开，看王德发的目光全变成了看瘟神。
“楚小友，请留步。”孙老快步追上楚啸天，语气客气，“今日若无小友指点，老朽这块金字招牌算是砸了。后堂备了清茶，不知小友可否赏光，让老朽奉茶道谢？”
楚啸天停下脚步，脑海中《鬼谷玄医经》的第一重运转完毕，刚才强行调用玄医之气透视瓷器胎体，精神力消耗过半，眉心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
他需要尽快找地方调息，更重要的是，妹妹还在医院等着救命钱。
“改日吧。”楚啸天开口，嗓音平淡，“医院还有病人等我。”
孙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连连点头：“救人要紧！小友有任何需要，随时持金卡来聚宝斋，老朽随叫随到！”
人群后方，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上前，一袭修身红裙将身材勾勒得曼妙多姿。
她身边的秦雪紧咬下唇，目光复杂地盯着楚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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