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皮。
“李宏远是个聪明人。他既然查到了你，就会停掉王主任那条线。”楚啸天嘴角扯动一下，“我要让他自己把把柄送上门。”
林婉清看着他。
一个被赶出家族、住在贫民窟的弃子，算计上京李家掌权人时，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需要钱。”林婉清一针见血，“你妹妹后续的疗养，还有你要布的局，都需要大量的资金。你现在身无分文。”
楚啸天转过头，对上林婉清的眼睛。
“明天，上京有一场地皮拍卖会。旁边有个古玩地下交易场。”
林婉清懂了。
“你想去捡漏？”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明天早上八点，我在楼下接你。算我入股。”
“天海集团的首席法务，也缺钱？”
“我不缺钱。”林婉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缺乐子。”
早上八点。
黑色迈巴赫停在老旧小区路口。
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换了件干净黑T恤。经过一夜运转古武心法，枯竭真气恢复三成。
林婉清单手握方向盘，瞥他一眼。
“还以为今天得叫救护车来接你。”
“死不了。”
车子驶入上京南城。
潘家园地下交易场入口藏在废弃屠宰场后。
阴暗，潮湿。
两边摆满地摊。真假参半。
“看上什么随便拿，算我的。”林婉清走在前面。
楚啸天没接话。瞳孔收缩，视线扫过摊位。
《鬼谷玄医经》不仅记载医术，望气之法同样适用鉴宝。凡上了年份的古物，表面都会浮现常人看不见的宝光。
两人停在卖字画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独眼老汉。
楚啸天蹲下，拿起一幅泛黄的猛虎下山图。
画工粗糙。
“这画怎么卖？”
背后传来嗤笑。
“哟，这不是楚家大少爷吗？”
楚啸天没回头。
李沐阳搂着浓妆女人走过来。身后跟着保镖。
“听说你那短命妹妹快断气了？怎么不在医院哭丧，跑这儿淘破烂？”李沐阳踢了踢摊位边缘。
林婉清站在半米外，双手抱臂。
楚啸天站起身。
“李沐阳，嘴巴放干净点。”
“王德发昨晚给我打电话，说你找了个富婆？”李沐阳打量林婉清，“穿得人模狗样。美女，这废物连医药费都交不起，你图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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