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把那辆车的钥匙攥在手心,没有出示,只是让它的存在成为房间里所有人都清楚的一个事实。
他进门的方式不是破门,不是强闯,而是推开一扇没有锁死的门,这个细节本身说明他知道会客室从内部反锁之后有多长时间的缓冲窗口,也就是说,他知道楚承锁门的时间节点,他一直在外面等着。
苏晚把这个人的出现和服务器屏幕上那次指示灯由绿变红的切换放在同一条时间线上,刚才那次被拒绝的外部握手请求,和这个人出现在门口的时间,不超过四十秒,他不是在外面随机等候的,他是在尝试接入服务器失败之后,选择直接走进来。
楚承站在服务器旁边,没有往门的方向移动,他把那个人的站位和门保持半开这件事同时记住了——门半开意味着走廊里还有人,或者这个人需要一条随时可以退出去的通道,两种可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此刻的状态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完成某一个预定动作的。
替身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是他今天在会客室里第一次主动站起身,他起身的速度不快,把桌上的NFC芯片卡和终止码字符纸收进外套内侧口袋,动作完成在那个中年男人把目光扫过来之前,这个顺序说明替身在中年男人推开门的瞬间就已经做出了判断,他知道这个人是谁,或者至少,他知道这个人来做什么。
服务器传输进度在这个过程里从百分之八十九跳到了百分之九十一,远端节点没有因为房间里的变化而中断推送,带宽窗口仍然维持在最大值,那个不在这栋楼里的人,此刻正在不惜代价确保传输在苏晚离开之前完成。
中年男人走进房间,这一次他把门轻轻带上了,但没有锁,他在房间里选择了一个同时能看见服务器屏幕和三个人位置的站位,把手伸进外套口袋,取出来的不是武器,而是一个小型信号设备,放在桌上靠近他这侧的位置,没有开启,只是放在那里。这个动作是一种威胁,但更像是一种要价——他在告诉他们,他有能力在任何时候切断传输,而他现在没有切,是因为他还想要用这个来换某件东西。
苏晚把这个人的行为逻辑推了一遍,意识到他今晚的目标不是阻断传输,传输阻断对他没有利益,他真正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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