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朕这两日一直在想一件事,天下万民,他们最想要的是什么?诸位爱卿不妨都说说看。”
李想本是心血来潮才来上一次朝,一个月也难得有这么一回,谁知竟被天子点名留下。
他原以为是有什么不便在朝会上公开的机密要事,没想到李世民一开口,竟是如此一个宏大的命题。
还好,问的不是我是谁,我要到哪里去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
“陛下,臣以为,百姓所求,无外乎仓廪实,衣襟暖。”
房玄龄环视一圈,见同僚们都还在沉思,便主动站出来,给出了最稳妥的答案。
“父皇,房相所言极是,不过儿臣觉得,光是吃饱穿暖还不够,百姓们更想要的,应当是吃得精细,穿得体面。”
李承乾紧跟着房玄龄的话头开了口。
他这话一出,就难怪他在朝中的声望一日不如一日了。
此言虽不能算与房玄龄公然唱反调,但任谁听了,都觉得是在贬低前言,显得自己更高明。
身为储君,见识竟浅薄至此,李世民的眉头也不禁锁得更深了。
“衣食住行,皆是民生之本。父皇,儿臣认为,精食美服固然重要,但安稳的居所和通达的道路,同样是百姓所盼。”
李泰本不想这么快表态,但见李承乾已经抢先,他立刻不甘示弱地补充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说李承乾的话只是让房玄龄略感不快,那李泰这番话就让李承乾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不过,当着李世民的面,李承乾只是冷冷地扫了李泰一眼,强行按捺住了心头的不悦。
“陛下,臣以为房相与两位殿下所言均有道理。但若要说得更透彻些,或许要分人而论。”
长孙无忌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只要不是在李想面前,他这位功臣之首的头脑总是格外清晰。
“对于耕田为生的农户,他们所盼的无非是风调雨顺,地里能多收几斗粮食;对于在作坊里谋生的匠人,他们盼的是手艺有用武之地,工钱能按时结清;对于奔走于东西两市的商贾,他们盼的则是生意红火,少受些无端的盘剥……”
这番条分缕析的见解一出,殿内众人皆心悦诚服,默默点头。
“再有一个多月,便要迎来贞观十六年。朕想在元旦那天,通过报纸刊发一篇新年献词,向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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