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一眼漫山遍野密密麻麻的鬼火，黄十三还真有点实力。
“老大，您倒是说句话呀，行是不行？”黄十三急得在原地直打转，两只前爪来回搓着，尾巴尖儿都跟着颤。
我慢悠悠地开口：“黄十三，你费劲巴拉地闹了这么一出，说到底，就是想对付我呗？”
“老大，您这话说的，我可冤死了！”他脸上的毛都炸了起来，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
“我怎么可能对付您呢？我对您那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忠心耿耿？”我哼了一声，“你想让我替你求情入道，还想在天师府受香火供奉，甚至重新修成正果，你怎么不直接让我去求玉帝？直接给你飞升呢。”
“嘿嘿，那个……”他搓着爪子，讪讪一笑，“那个确实有点不切实际。”
我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下来：“你还知道不切实际，你这么将我这一局，无非是想让我背负因果反噬罢了。”
“你算计得倒精，成了，你再次入道，借着我的口得了天师府的供奉；败了，正好报复我当初让你讨封失败、功亏一篑的仇，可谓是一举两得，对吧？”
黄十三听我说完，非但没慌，反倒咧嘴露出一口细碎的白牙，嘿嘿笑了两声：“老大就是老大，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火眼金睛，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强将手下无弱兵，我跟着您这么久，自然笨不了。”
我真是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拍马屁，这要是入了道还得了。
黄十三顿了顿，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珠子突然一翻，话峰一转，“可我是真恨您啊，您让我几百年苦修的道行毁于一旦，一夜之间打回原形，连个人形都没保住，要不是有契约在身，我真是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可我听完却笑了，这个黄十三，倒是坦诚得让人讨厌不起来，他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捅刀子的人强多了，他知道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与其巧言善辩地伪装，不如把恨意摆在明面上。
“让我答应你也成。”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看着他，“不过你总得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吧？总不能空口白牙地说几句狠话，我就替你办这么大的事。”
一听这话有门儿，黄十三立刻蹦了起来，两只前爪激动得直往上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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