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推荐给我的。”
说到这,厉老板恍然大悟。
“之后我们连着三天都去了那家茶楼,不会是有问题吧。”
我点了点头,“没错,这茶就是问题,这种茶叫情蛊茶,原本是苗疆女子制作情蛊时特制的茶叶,流传到南洋后被改良,施术者将自己的血液融入茶中,所以才会带有腥味,连续饮用三日,每到午夜,便会与下蛊之人共入春梦。”
“你是说我做春梦的时候,杨致远也在经历同样的梦境?”
“没错。”
“那我和被他非礼有什么区别?”厉老板气的攥紧拳头。
“也不然,这只是精神层面的,和真实还有着区别。”我解释道。
“卑鄙无耻,他简直就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