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没有深入其中，以至于无法达到更高的境界。
杨毅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达到更高的境界，但是他的机会肯定会比符坚更多一些，除了超凡境有几率额外刷出“特性”之外，“雷灵亲和”这个属性还透露了一点，达到一定的程度，是可以掌握“雷法专精”的效果。
那就等同于“专精武学”的效果了。
杨毅停顿了片刻，短暂消化了一下现有的信息，大致明确了不断提升“雷法秘咒”的诀窍，原来“隐藏武学”果然是有分支的，只不过“雷法秘咒”的分支隐藏的更深，或许是因为它的出现是“奇遇事件”，本身就是脱离系统之外的存在。
也或许是因为“符坚”的修炼本身就出了岔子，以至于杨毅在等到“结界术阵·大衍雷图”出现后，才领悟到。
如果一味的强攻猛进，将法力一股脑儿推送到功法运转上，不断让它攀升层次，随着超凡境的不断拓展，是可以让“咒术绝技”产生变化的。
但是如果轻推缓进，仔细体会雷灵属性一点点的变化，那就会在超凡境的时候产生类似“雷灵亲和”的辅助性特性。
然而，“符坚”的修行方式肯定是一味追求雷法的威力与效能，反而忽视了对“雷灵气息”本身的掌控，因为他的“雷灵亲和”都是源自对神明的信仰，是神明赐予的力量，所以深信不疑的坚持信念，反而忽视了事物客观存在的事实。
杨毅却不同，他本质上是个“无神论者”，即使看到了各色神明，也只是觉得他们不过是一群掌握了法则与特殊力量的生命体而已，这就是两人对待一种术法掌握时，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态。
符坚是将这种掌控归功于神明赐予，从来不会去想为什么可以掌控。
而杨毅一上手，就特别注意对“雷灵气息”的掌控及变化，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新的力量，自然要万分小心应对。
因此，杨毅不再一味求快，反而停顿下来，一边消化心得，一边将自身法力与符坚的法力融合，使得二者统一。
为了更深体悟，他甚至凝聚出了意念化身进入意识海中，又在那座“自在居”的小屋里仔细推演。
它的法力属性早就在系统的强制下化为雷电属性，自然是可以与符坚的法力相融的。
等二者完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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