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死寂。
李源握紧拳头：“所以虚空之主说的是真的。混沌真的是错误？”
“错误又如何？”
李悠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存在即合理。混沌诞生了亿万宇宙，孕育了无数文明，创造了爱恨情仇、悲欢离合。”
“如果这就是错误，那我宁愿这个错误永远存在。”
他望向殿外的无尽星空：“传令下去，召集混沌议会所有成员。有些真相，是时候公开了。”
三天后，混沌联盟边境，第七千三百号宇宙废墟。
这片宇宙在收割者战争中几乎被完全摧毁，如今只修复了不到十分之一，大部分区域仍是漂浮着星辰碎片的虚空。
李悠选择这里作为战场，是为了避免波及已修复的宇宙。
混沌联盟的强者们齐聚于此。
虚无身披暗金战甲，手持由自身罪孽凝聚的“赎罪之刃”，站在防御阵型的最前端。
他身后是七十二位前收割者战士，这些曾经的净化者如今为守护混沌而战，每个人的眼神都燃烧着决绝。
林安站在李悠身侧，她已恢复了部分记忆碎片，隐约知道自己与起源之地有着某种联系，但具体是什么，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手中托着一朵三十六瓣的混沌青莲，每一片花瓣都是一种大道法则的具现。
李源则立于时间节点之上，他的身影在虚实间闪烁，仿佛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
银瞳站在他身旁，银白双眸死死盯着虚空某处，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来了。”
李悠突然开口。
下一刻，整个废墟宇宙的法则开始扭曲。
不是被破坏，而是被“覆盖”。
原本混乱无序的虚空开始变得规整，破碎的星辰碎片自动排列成完美的几何图形，混沌能量被强行转化为纯净有序的秩序之力。
这种转化无声无息，却比任何暴力破坏更加令人心悸。
它在从根本上否定混沌的存在基础。
九道身影从虚空中走出。
他们身着银白战袍，袍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简洁到极致的线条。
为首者是一名面容俊美到近乎完美的男子，他的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纯净的银白，仿佛能看穿一切法则的本质。
“错误代码集群，编号‘混沌’。”
秩序之眼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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