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简单地做出了一个评价。
王竹马本能地想要反驳，他对丑女孩了解太少？一次次的都与之纠缠，不死不休，他了解得太少？
但是涂小山平静的目光让王竹马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辩驳。
“我帮你，契机已经存在。我会接近你的对手，为你掌握她的动向和其他更关键的信息。你的对手，就是嘉宾席上的那个女孩吧？”
王竹马的嘴动了动，他不喜欢这种方式，“是她，她叫……”
涂小山打断了王竹马的话语：“不要说出名字，不要将我们已经掌握的先机暴露出去。”
王竹马的表情先是茫然，又随即变得肃然起来。
“她有一双异色双瞳，这是她最大的特征。她，喜欢吃糖吧。”
“不用告诉我太多关于她的信息，事先了解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王竹马轻皱眉头：“到时候我们要约定一个联系的方式吗？”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王竹马皱着眉思考了会儿，然后苦恼地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那就不要想了。你安心地变强就好，我会见机行事的。”
王竹马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才点头。他本能觉得有些不妥，至少这和他想找涂小山帮忙的初衷相去甚远，但这似乎才是好的办法。认真思索起来，王竹马也觉得自己对于现在的丑女孩了解实在太少了。